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看着她那一张别人不易窥察到羸弱的小脸,喉头剧烈一紧,手过去轻拍了下她后脑勺,有火烧直接烧哑了喉咙似的,应了声:“好,那你注意点,有什么需要跟我说。”
我并不是你们认知中的翡翠龙,而是翡翠龙概念的集合体,我没有肉体,也没有躯干,从古至今,包括未来的翡翠龙都是我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