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哪儿能,顶层的场合可不是随便一个记者都能进的。”
直到惨死者的尸体,把无底深坑填平,人们才会幡然醒悟,并狠狠地咒骂先行者的愚蠢。”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