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钧闻言视线有点意外,然后定定的看着他的这个不知从何时起,就冤家一般存在的儿子。
在【提伯斯城】一个豪华的酒馆里,七鸽坐在包间中,面无表情地玩弄着一块华丽的水晶板,他轻拢慢捻抹复挑,偶尔还会敲敲敲,就好像在玩弄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