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摘过架在鼻梁上,那副开过会议,还未来得及摘取的眼镜,然后装过她身上口袋,陈染视线跟着看过去,还未收回,他手已撷过她下巴,往下轻捻,在人齿缝不由微启的时候,附身抵过电梯墙,压下吻,将她那点齿缝侵占更多,将里边也完全占据。
当然,七鸽非常有自信,自己可是高贵的命运使徒,幸运老婆始终眷顾着我,怎么可能这么倒霉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