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又道:“我在自己屋里待着也无趣,还不如来来母亲这里打发时间呢。”
那时候,我和她一起躺在草地上,从半人马的神话,聊到半人马的美食,还分析了半人马部落游牧的优劣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