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她与这渔女语言完全不通。但此时此刻似乎根本不需要语言,渔女只听她的声音语气,便知道她在问什么。她朝着某个方向一指,飞快地说了什么。
一缕缕水雾又高又细,像牛奶那么浓和白,在地下洞穴中来回徘徊,遮住荧光蘑菇的微光,挂在黑色的树梢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