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只陆夫人虽狠着心这么说了,自己却一直心浮气躁,下午想画一幅兰草,怎么画都画不好,每一笔都匠气。
这说明,这个世界的驯兽师一族,极有可能也是人类,难怪蚂蚁人会认为我和尼姆巴斯是驯兽师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