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陆大人写得再委婉,那意思在嘴里嚼一嚼,终究还是能品出其意的——陆夫人便是嫌弃温夫人教女儿教得不好,要亲自教。
她轻哼了一声,说:“我们都已经是要教授学习的关系了,你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。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