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对,”周庭安话音很轻,原本的笑渐渐敛下,神色较刚刚,也明显冷的更甚了,淡淡道:“满意了?”
身为法官的七鸽轻了轻喉咙,问:“被告斐瑞的辩护律师,关于原告银河提出的,被告盗砍魔法木的问题,你有什么需要陈述的吗?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