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而旁边,就是陈染送给沈承言的那枚打火机,红色枫叶上的染字,很是清晰,一目了然。
如果把一座机械大厦看成一个细胞,大厦中的机器,就是线粒体,细胞质之类的东西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