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垂眸回忆,缓缓道:“景顺五十年,三王夺嫡,我听说襄王往京城去了,忍不住想,四哥是不是也去了?”
张富有在心中一声令下,在他领地游荡着的骷髅兵齐齐迈步朝着白菜王农场走来,接着他也下线消失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