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银线的脑子里,进行了和温松当时差不多的简单的思维逻辑,也得出了几乎一样的结论。
骆祥哪能跟老板说这些,一说自己冲撞教会的事,跟老板顶着得罪教会的风险帮助自己的事情不就都暴露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