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......”顾盛被他一句话说的干呛了声,握拳咳嗽了下,看过一眼,忙解释,“我瞎说的,我其实也不懂,真的。”
她知道自己从未见过沃夫斯,也从未听父亲提到过沃夫斯,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这是不是制宝师行会在唱双簧,想要对自己下圈套,可是现在,她已经别无选择,就算眼前这个沃夫斯是个火坑,也只能跳下去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