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元兴帝身边有个贴身的老內侍,原本元兴帝即位后,想让他做司礼监秉笔太监。这是內侍人人眼红,做梦都想要的位子。他却辞了,只道:“我年纪大了,不跟年轻人争了,还是贴身伺候陛下吧。”
“大家稍安勿躁,我敢在这里说这是一艘地狱军舰,自然是因为我发现了绝对的证据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