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紧紧握着手心,勉强维持着扯开一点牵强的笑,说:“我原本想给你个惊喜的,抱歉啊,没成想会成为惊吓。承言,这就是你说的给我要打下的江山么!?用这种方式?”
正唱的无比陶醉的红嫁衣头颅一下子露出了惊恐的表情,而她的身子也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