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顾文信说等会就回,看了眼室内,又说:“遇上了庭安,坐着说了会话。”
“姆拉克爵士打得再好有什么用?中线的凯瑟琳女王还是被压着打,要我说,女王大人搞后勤还可以,打仗根本不是地狱的对手。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