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陆睿今日特意早起,平日他都是用了早饭直接去书院,今日特意先去了温蕙那里一趟,又叫温蕙脱了袜子给他看了看。
于是七鸽改口了,他一只手轻轻楼上了对方的肩膀,说:“既然如此,那跟我走吧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