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好好想想当时具体什么情况,现场都有什么人,怎么会闹这么大?”朱婉说着深出口气,给陈染敲警钟:“曹济那边肯定不会护着你。”
见到天使雕像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,一直不敢开口打扰的黑衣裁判官这才急切的问道:“教宗,罗兰德会照办吗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