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而现在,牛贵也想得善终。他羡慕老內侍:“哥哥是必能善终的,我还不一定。”
一件赤红色的礼服从天而降,一下将七鸽罩住,然后礼服瞬间溶解,连带着七鸽都被化成了一滩鲜血,最终被混沌宝屋吸了进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