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哥哥一路到今天,大风大浪都经过,天下谁不知道他的名声呢。”康顺叹息,“独对上你,他就什么都不敢了。”
七鸽感受了一下下半身空荡荡的感觉,绝望地低下头,看到自己手上牵着小半人马拉尔姆哒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