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怎么温言软语,沾染了毒液一样哄着她,教会她,来取悦自己和取悦他。
现在的战斗,就好像一大群蚂蚁爬到了大象的身体上,大象攻击不到蚂蚁,但蚂蚁也咬不到大象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