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从外边裹了些寒气进的门,勃颈本发凉,一时觉得他掌心的温度有些炙热烫人。
此时的她正宛如失去灵魂一样躺在粗糙的荆棘地板上,身上到处都是鞭痕和血痕,双目无光,面如枯槁,尾巴上的毛发被血迹粘连在一起,乱糟糟的,说不出的落魄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