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她只能安慰她说:“你这算好的,陆家只嘉言一个儿子,什么姑子妯娌都没有,你多省心。至于其他那些,三代单传了,都出了三服了,客客气气称一声族伯、族兄便是。至于远近,你看着你婆婆的眼色行事。别的事不说,只对待陆家亲族这事上,你跟着你婆婆站一边,就没错。”
况且,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会导致神上死亡的事情,以我微薄的力量赶回去也于事无补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