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冰凉的地板,身下是带着腐烂气味的干稻草。坐起来,眼前有一面没有墙,是儿臂粗的木栏。
不管七鸽,还是斯密特,虽然都和埃拉西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都不属于埃拉西亚。
一切都那么熟悉,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!雨点打在手上,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,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,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