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琪视线也不免落在了他手下的白瓷茶盏上,他口中说着那么腻人的话,视线宠溺似的落在那茶盏上,手蹭在上面,仿佛捻着的,不是茶盏,而是那个女孩子的手。
他的父亲特洛萨死去,给他留下了偌大的特洛萨商会,也给他留下了一大笔烂摊子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