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是,我很生气。”陆睿转过身来,道,“这样大的事,你竟不与我商量,绕过我直接去找了母亲。”
索萨盘腿坐下,问:“那么,你们现在需要我做什么?你说的女王陛下计划有变又是怎么回事?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