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并不复杂,复杂的是我们人自己。生活是单纯的,单纯的才是正确的。
监察院的掌司扣了蕉叶和小梳子在监察院里,压住了霍夫人失踪的事不往上报,派出番子四处打听当日在岛上靠岸的是什么人。
要不是联合军因为但丁、但盾、但车的阵亡和凯尔·丰歌的逃跑,士气正处在最低谷,可能财富教会军已经陷入劣势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