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待黑衣人们要走,夏青家的忙低声道:“等等!等等!你们把大姑娘带走了,我怎么办?”
她半躺在一张燃烧着火焰的岩浆床上,身上只披着极薄的纱布,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