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抬眼看过他一眼,哦了声,然后接过他手里的纸巾先同电话里的沈承言说:“别了,你只管忙吧,我这边刚好也有点工作。”
“是,领主大人放心,我写在我的记账本的封面上,记帐本我每天都要看好几遍,保证绝对不会忘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