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我从未与人提起过你。”她道,“只除了去年,到了开封,竟意外遇到了一位少时旧友。山东遭了一次难,我小时候的朋友几乎都没了。她是京城人,是我一个闺中密友的表妹。再遇到她,我很是高兴,契阔起来,我们说的都是从前的事。便提到了你。”
他的眼眶滑落了一颗晶莹的泪珠,整个妖精都陷入了茫然状态,傻愣愣地对着七鸽喃喃自语: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