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守门的警卫看情况担心的问了句:“周总,要不我喊一下邓丘过来开吧。”
可若可强忍着激动,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,但他看向七鸽时,那眼神中的炽热是骗不了人的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