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最后商量的结果是,那司事处的番子头目给她们找了个人。是司事处某个番子的弟弟,武艺不错,但他没编制,只偶尔帮司事处跑跑外围的事,不算是正式的番子。
当他将残存的最后一根大腿搬起来的时候,赫然发现,在尸块的下方压着一张吸饱了鲜血的莎草纸!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