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蕙安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:“落落,你家里从前,也跟陆家一样规矩很大吗?”
“虽然不是绝对没有叛徒,但相对于其它组织,收买我们盗贼公会正式成员的难度,绝对是噩梦级别的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