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你问他们往县城怎么去,他们是能指一个大概方向的。你问他们往京城怎么去,他们就茫然了。
此时,七鸽正拿着地图坐在板车上,顶着板车的颠簸写写画画,而斯密特正乖巧的坐在一旁,用小腿帮七鸽压住地图,防止地图被风吹走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