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岂止是挺好,那是极好了,不然人能那么狂?!”闵燕说着手凑到嘴边,然后吹着手背上面的那点烫伤。
随着蝴蝶震动翅膀,这些溶解液也在迅速消失,随之,厚重的混沌迷雾,也从蝴蝶身上喷涌而出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