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陆睿捏着纸将字吹干,道:“我知道是个女孩,父亲失望。可我都还未及冠,将来再生便是了。父亲别这么着急,让人看着不免笑话。咱们家可不是那种薄待女儿的人家。”
就在七鸽在自己的脑海里给三个不同规则劝架的时候,丁裆猫和醉梦一起走了过来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