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是叶学臼出来,走到陈廉那缩在墙角的朋友跟前,掏出来一张名片,放到他面前,说:“你朋友自己不小心,受了点伤,这是我们先生好心介绍给他的医生,手段很高明,带着他看去吧。”
前往不朽木的沿途整个被原始野林笼罩着,潮湿蒸郁,暗无天日,人烟稀少,瘴疫猖獗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