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  “是曾说好过。”陆睿挑挑眉,“但我未曾想到母亲竟诓我。说什么温姑娘五大三粗还舞枪弄棒,害我还以为她是个母夜叉,才答应了母亲。这不算数。”
可他们走了整整一个月时间,都没有走到地道的尽头,最后因为补给不够的问题,只能返回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