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但是没放人,还在怀里揽着,抚了抚她已经完全干了的头发,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随口似的问了句:“姓沈的有没有给你吹过头发?”
透过望远镜,七鸽清楚地看到,在周围的混沌海域,混沌迷雾正在不断流转,并渐渐地化为紫色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