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未嫁从父,出嫁从夫,女子嫁了,以夫为天,男子自来,以族为重。便是天大的委屈,都是一族亲人,血脉相连,还能怎样呢,自然是要大度宽容了。”
邪眼鼓手只留两个触手站立,另外十几根触手握着大大小小的鼓槌,同时击打十几面石鼓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