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温蕙伸手拿起一个泥娃娃,问:“这些东西都收到哪去了?我就说怎么好久没见着了。”
丁达尔从地上爬起来,跪在地上,看着七鸽,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,一幅很着急的样子。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