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下意识摸了摸包,看他说:“带了的。”这是她一个惯常的职业毛病了。
只见一只长着螳螂镰刀,蟑螂身体,两对鱼鳍翅膀,赤红双眼的怪物正咬着他的鱼线,不断蠕动身躯飞行着,朝着七鸽脸上扑过来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