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小安未曾出过海,对海事也不熟悉,温蕙要出海去琉球。理论上知道已出了大周的疆域,可他映在脑海里的印象还就是坐船离岸附近岛上兜一圈那种感觉。
他被弹出了防护罩在地上连滚了十几圈,灰头土脸,狼狈不堪,生命值也降到了最低点,但依然还活着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