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  沈承言嗯了声,揉了揉头,没多绕在这件事上,看陈染准备打车,不由说:“我记得你电话里跟我说拿到驾照了,我开了宗杨的车,就在前面停车场里。”他虽然酒喝了不少,但脑子倒是还很清楚。
很快,出入口被封闭,所有进入制宝工坊的客人都被拦住,七鸽听着制宝工坊不传来争吵的声音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