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这样培养出来的丫头,未嫁时是利落能干的大丫鬟,嫁了后是得力的管事媳妇。如乔妈妈、杨妈妈这种最心腹、最得力的,最后一路走来,便成了仆妇之首。
在所有传送带的尽头,有一个漆黑的巨大机器,机器的底下有四个样式非常怪的铁门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