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因为算不得男人,所以没那么大的男女大防。想一想,他们是连皇帝的后宫都能自由出入的。
七鸽感觉自己身上的克雷德尔绘图笔微微发光,紧接着自己身上冒出无数彩色的光点,像是萤火虫一样盘旋在空气中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