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活里,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,都是以秒计算的。
他躺在地上,从他的视角看去,四周巍峨的宫墙高不可及。那墙上都站着人,穿着跟他的人一样的服色。那些人,是宫城禁卫。
佩特拉也是如此,一想到回德城就感觉浑身难受,就仿佛自己的身体在排斥德城的土地一样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