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她自然是不想别人误会她同周庭安有什么别的特殊牵扯,有意避嫌。
这一个过程,和爱德华说的基本没有区别,甚至,爱德华还有意淡化了精灵们的攻击行为。
落笔成文,纸上生花;愿文字的力量,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