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昨日的衣裳从门口到拔步床,落了一地。床帐垂着,隐隐约约地看到公子的身形。婢女耳根红着,强作镇定地都先捡了去,才喊了婆子们拎了热水进来。
在一大群尸巫的包围中,燃着幽蓝色火焰的骸骨王座上,坐着一个身形枯槁的黑骑士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