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身体很疼,仿佛当年被阉割的疼痛。躺在特制的床上,手腕脚腕都被铐住,嘴里咬着软木,余光瞥见了那刀,奇形怪状得令人恐惧。
“这片山谷的下面全是巨大的白石,但非常诡异,既没有动物,也没有野怪,我怕有不可预知的危险,不敢多待,便赶回狮鹫崖禀报了。”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